十年,当真是气场全开的时候,刘氏是绝对扛不住的,脸色不由得白了白。“娘,儿媳也是没办法。”
其实骆老夫人真正在意的不是刘氏不折手段,而是她自私自利,为了自身利益,自己的脸面,完全可以抛弃她平日里总是挂在嘴上的儿女。如果当真是为了两个孩子好,她为什么不能忍,毕竟她是主母,适当的示弱,就算是让浣娘占了上风,舆论礼教也是站在她这边,只要她忍到女儿出嫁,儿子成人娶妻,到那时候,她就能放下一切的折腾报复,可她就是受不得丁点委屈,不想等,不愿忍。
要说她在骆家一直委曲求全,纯粹是瞎扯,她在三房作威作福就算了,骆老夫人没有压着她,更没有磋磨她,而几个妯娌也不曾给她下绊子刁难她,是她自己要装出一副贤惠大度中庸的模样,怪得了谁?就骆老夫人那脾气,就算是儿媳无所出,她也不会给儿子身边塞人,如果你真的醋性大,大闹一场的话,她指不定还就帮你撑腰拦住那些小妾不让进门,你自己愿意装,谁还会主动开口,又不是吃饱了撑着。
说起来,她能一直装模作样,不过是因为没被踩到底线,这不一踩到底线,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全身的毛都炸起,一下子蹦得老高。
刘氏可以不在乎儿女,骆老夫人却不能不在乎骆家的名声,真传出了她苛待庶子媳妇的事,被人说闲话还是小的,只怕是被人抓到把柄参骆尚书一个治家不严之罪,如果再有骆尚书的政敌给他扣上一个“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的大帽子,官位被捋都有可能。
骆老夫人将目光落在浣娘身上,“回去将女诫女则各抄三百遍,再好好的学学为妾的本分,我身体不爽利,日后都不用再来请安,吵得我头疼。”
浣娘倒是不怨不怒的应了,低眉顺眼的。
不少人在心里叹一声,果然,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能把刘氏逼迫到用极端的方法找老夫人给她当靠山,这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