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学会的。
看着对方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被阴鸷的气息取代,宁凡就知道自己激怒对方,让对方留下把柄的计划破产了,但这没关系,他刚才骂那一通确实很解气,至少暂时报了当日对方颠倒黑白之仇。
并且,他也明白今天这一幕肯定会传遍江沙的官场,韩国斌的声望必定受损,至于宁凡自己,肯定也会曝光在大庭广众之下,其实,他深知经历此事,他的神秘性已不复存在,也到了他浮出水面的时刻。
当然,这浮出水面是对于这些高层人物而言,对于普通大众,他依旧是一个平凡的小服务员。
韩国斌深吸一口气,怒火已经全被压制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寒的阴鸷气息,就像是一头毒蛇在吐信。
“你虽然是当事人,却污蔑官员,你这是诽谤。”韩国斌掷地有声地说。
宁凡嗤之以鼻地说:“谁说我是诽谤?我只是就事论事,你刚才不是还说要抓我吗?”
“哼,年轻人,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既然你是当事人,那我们今天就要把这事弄清楚,你说对方无辜抓捕你,真相真的如此吗?”韩国斌一扭头,“贺国章,你说为什么要抓他们?”
贺国章抬起头,后怕地望了宁凡一眼,显然也被宁凡方才的气势所震撼,又看了看韩国斌眼中的鼓励之色,他一咬牙说:“蒋局怀疑他们涉黑,与多宗谋杀案有关系。”
韩国斌恨恨地瞪了贺国章一眼,显然是在埋怨他刚才怎么没说这一点,弄的他被宁凡数落的那么狼狈。
“警方怀疑你们涉黑,所以你们也不是什么清白的人。”
宁凡笑道:“哼,怀疑就可以抓人,严刑拷打吗?那纪委怀疑你贪污受贿,是不是也可以先把你抓起来,然后刑讯逼供?”
“胡说,这有可比性吗?”韩国斌的怒气又有冒头的迹象,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牵着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