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歌将汤碗放下来:“做大家闺秀,很累。”
“是累,豪门多是非。”
岳柠歌表示很赞同,想到自己的那个家都乌烟瘴气了,还别说秦无忧的那个帝王家。
岳柠歌又想到方才灵甲的着急,以及秦无忧刚刚进来时候的忧心忡忡,不由得安慰道:“你也别多想了,其实吧,兄弟之间总会有嫌隙了,你们帝王家的兄弟那都是为了一张龙椅而争。”
秦无忧尴尬地笑了笑:“是呢。”
“对了,我可以问问,太子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吗?”岳柠歌好奇地看着秦无忧。
她觉得,南宫询这等人都蠢笨到如斯田地了,居然还能够活着,只能说明两点。
要么,太子也是个蠢钝如猪的人,能够容忍自己培养的细作蠢钝;要么就是,太子有一颗仁义之心。
可岳柠歌再深入一想,又觉得这两点都和太子对不上号。
秦无忧很是尴尬:“等你见到太子的时候,就知道了。”
岳柠歌无所谓地耸耸肩,又开始大快朵颐。
秦无忧的眉头一直都没有松开过,从灵甲离开之后,到他们用完膳离开,他那形成了个“川”字的眉心就让岳柠歌觉得想要伸手将其抚平。
“嘿,我觉得你一直这样愁眉不展的,会很快老。”
“我是老了。”老到,你都不认识了。
秦无忧的玩笑话止于前面那句,后面的话他不敢说。
有那么一瞬间,秦无忧觉得,如果前方传来的是魏越泽死了的消息,或者他不会这样惆怅,至少他有了明确的答案,可现在……
生或死,对于他来说,都显得有些难以接受。
外面的天有些冷,快要入冬了呢!
秦无忧从广袖之中伸出手来,感受着秋风最后的萧瑟,忽然道:“岳柠歌,处理完这里的事,你打算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