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厂番子被江夏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江夏嘿嘿一笑道:“你放心,一会儿见到了刘公公我一定会告诉他你刚才的回答的,据我了解刘公公似乎脾气不是很好。你若是有什么临终遗言我劝你现在就快说了吧,否则等一会儿可能就没机会了。”
“你……”那东厂番子很想发怒,但是一想起刘瑾生平最忌讳的就是拿他太监的身份说事,若是江夏等一会儿真的跟刘瑾说了此事,那说不定自己的脑袋真得搬家。
那东厂番子脸上的表情很快变得细思极恐。东厂番子想了一下后抬起头看着江夏,他双腿一软就跪在了江夏面前道:“江……江大人,求你饶过小人一命,小人……”
“罢了罢了,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只是想告诉你,年轻人说话做事别太嚣张。”江夏轻描淡写地摆着手道。
他原本只是想吓吓这个东厂番子,但是却没有想到刘瑾在他心里积威竟然如此之深,被吓成了如此模样。
汪汪汪……
江夏突然听见了轻微的狗叫声,他突然眼睛一亮,低声对着身旁的千绝行耳语了几句。
千绝行听了以后立刻立刻点点头,然后退下。
没一会儿千绝行用黑布裹着一个东西跑了回来,那东西还在使劲蹦跶。
到了东厂门口,突然千绝行掀开黑布,原本他怀里抱着的是一条土狗。千绝行从怀中取出一根酱油鸡腿在土狗的鼻子下面绕了两圈,然后他将鸡腿一下扔进了东厂大门里面。
那土狗“汪汪”大叫了两声,然后一下朝着东厂大门冲了进去。
江夏大叫一声:“妈呀,我的狗,我的狗跑进东厂里面去了。兄弟们,和我一起去把它揪出来。”
说完,江夏一挥手,一群人立刻跑进了东厂。东厂的几名番子都没有反应过来,所以也无从阻拦。
进入东厂以后,江夏恰好看见那土狗嘴中叼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