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八个字,那就是:”吴双烛脸上的笑容冻结了,“卖友求荣,心狠手辣。”
顾惜朝本正向人敬酒,现在已没有人向他举杯,人人都冷着脸色冷冷的瞧向他,眼神充满卑夷与不屑,有人甚至已向地上吐痰。
“当日,我们四叟助他逮捕犯人,他借我们这儿行事,但却先杀了巴老三,又刻意让老四送死,再不顾道义,射杀刘老大;”吴双烛的语音转而凄厉,“各位,你们来评评理,像他这种人,该不该去帮他?他沦落到这个地步,是不是可以说:上苍有眼!”
顾惜朝已抬不起头来。
他的手也在抖着。
他急躁地呼道:“乱虎、乱步、乱水!”
霍乱步、宋乱水、冯乱虎一齐步了上来。
“我们走!”顾惜朝气急败坏的道,“我们离开这儿!”
可是他才站起来,就咕噜一声滑倒下去。
“这种毒药叫‘笑迎仙’,是息大娘从尤知味那儿学回来的,尤知味那两位结拜兄弟自从知道你临阵逃脱,任由尤大师被擒于安顺栈后,他们一直都想向你报复,你已经领略他们报仇的手段了罢?”吴双烛铁青着脸色道,“这毒药毒不死人,可是只叫你比死还痛苦,痛苦得非自尽不可。”
人都散去了,灯影依旧,场中只剩下了白发矍烁的吴双烛。
顾惜朝只觉痛苦难宣,五脏如焚,嘶声道:“三乱,动手!”
“好!”宋乱水一拳,把顾惜朝打飞出去。
他的鼻子再度碎裂。
血水不断的惨迸出来,使他喉头呛咳不已。
他忍着痛,去拔斧,斧不在,只好拔刀,刀也不在。
刀在霍乱步手里。
斧被冯乱虎执着。
顾惜朝已被彻底的击溃。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一个人就算是真的完了,也不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