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朝廷鹰爪,倘若这些人知道了他是江大侠的弟子,你可得提防这些人会利用他。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请姐姐恕我直言。”
祈圣因这些话其实就是有点疑心宇文雄。她哪里知道,给她说中的是叶凌风而不是宇文雄。
谷中莲道:“多谢姐姐给我说了心腹的话。有备无患,我多加留意就是。姐姐对他今晚之事,是否还有不放心的?”谷中莲见祈圣因为人爽直,索性也挑开天窗说亮话,坦率问她。
祈圣因道:“姐姐对令徒的为人,当然比我清楚得多。姐姐放心得下,我还有下放心的。我们也曾听得风声,说是朝廷要对付你们氓山派,说不定令徒今晚所碰见的夜行人,是来窥伺你们的动静的。”
谷中莲道:“不错,朝廷是要对付我们,但我们在此安家立业,一不欠粮,二不犯法,表面上总还是个良民,没有把柄捏在官府手里,他们不敢公然来此骚扰。至于个把踩道的鹰爪孙,还不放在我们眼内。只是怕姐姐有甚意外,明日我送你一程如何?”
祈圣因笑道:“你送我一程,倘然给鹰爪孙看到,这就是把柄了。”
谷中莲沉吟半晌,说道:“我担心你身子虚弱:明天不知能否复原?偏偏今晚又发现了形迹可疑的陌生人。姐姐,要不然你多留两天如问?”
祈圣因笑道:“江湖风险,对我来说,已是家常便饭。姐姐,你可以送我一程,总不能送我千里,我要去的地方,却还在千里之外呢!姐姐的好意我心领了。”
谷中莲沉吟不语,析圣因怕她担心,又再说道:“鹰爪孙决不知道我们夫妇与尊夫的交情,料他们也决不会想到我到你家投宿。追踪我的狗腿子昨日已给我都宰掉了,令徒今晚发现的夜行人料想也决不会是追踪我的那一帮人。这个人即使也是鹰爪,但一来他未必认得我;二来就算他知我身份,一两个人,我纵然本领不济,总还不至于打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