裟贴着玄铁宝伞飞舞,那么沉重的玄铁宝伞却也无法将它击毁。龙象法王使出以柔克刚的上乘内功,斗了一会儿,玄铁宝伞的威力竟是是渐渐受它牵制,招数发出,已有力不从心之感。
公孙璞一声长啸,张开宝伞,转得风车也似,叫袈裟卷不进来,左掌使开了驮照所传的“大衍八式”,抵御龙象功的劲力。虽然还是处在下风,但龙象法王要想胜他,可也设有那么容易了。
韩佩瑛把任天吾扶了起来,替他敷上金创药。任天吾苦笑道:“用不着了,请你还是快点把我的女儿找来吧。”面色惨白,说话的声音细如蚊叫,已是气若游丝;
韩佩瑛心里踌躇,要想替他去找女儿,又怕公孙璞打不过龙象法王。少了自己,谷啸风一个人可使不出双斜合璧的剑法,即使有辛龙生帮他,恐旧也难免要一败涂地。但自己留在这里,又怕任天吾活不了多久,见不着女儿,岂非令他死不瞑目?
任天吾忽道:“你瞧,好像是有人来了?是不是红绡?”
来的何人?谜底马上揭开。只昕得车淇充满狂喜的声音叫道:“爹爹快来,有人欺负你的女儿!”
只见两条人影踏雪而来,他们在雪地上跑得非常之快,脚步声却没听见。若不是他们的身形业已出现眼前,韩佩瑛还未知道已经有人来到。不由得喑暗佩服任天吾内功修养的深湛,虽然身负重伤,居然还能觉察。
当前的一人说道:“好呀,且待我看看什么人胆敢欺负我的女儿?”
后面的一人叫道:“啸风,佩瑛,你们都在这儿!”
韩佩瑛看清楚了,和谷啸风不约而同的齐声叫道:“爹爹,你来得正好!”
原来前面的这个人是车淇的父亲车卫,后面的这个人则正是韩佩瑛的父亲韩大维。
谷啸风与韩佩瑛把沙衍流押解到嵩山少林寺之时,韩大维正巧和车卫结伴同游,已经不在少林寺了。谷、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