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哑口无言。
难道命莲真的注定了他要往双修府去吗?
韩柏亡命飞逃,奔过了三条小巷,一段大街,跨过了十多间屋,来到一
堵高墙前,墙后就是刚才仍有灯火透出的华宅。
韩柏松了一口气,定下神来,才发觉整只右手痛得麻痹起来,显示柳摇
枝那一划,暗藏伤人员气,严重地伤了他右手的经脉,自己刚才顾着逃
命,忘了运功疗伤,现在情况转壤,若再不找个地方调养,可能连手臂也
要废掉。
想到这里,那敢迟疑,跃入墙里,楝了主楼后的粮仓模样的建物掠去。
到了粮仓正门,他运功一跃,扑上瓦面,滑往屋脊后的另一边,找到了
个气窗,轻易打开,往漆黑的仓底跳下去,心中苦笑,前一阵子自己才躲
在韩家的粮仓,现在又要再挨粮仓,不知是否前世是个偷了懒的粮仓守
卫,想到这里,忽觉不妥,为何丝毫没有粮食的气味,双脚已踏在一幅软
绵而有弹力的布帛类东西上,滑溜溜的,令得他一个倒翻,顺着那涨鼓鼓
的东西滑开去。
“篷!”
韩柏掉在地上,压着伤处,痛得他呻吟起来。
他跃了起来,功聚双目,漆黑的室内立时垦亮起来,只见仓心竖起了一
个华丽的大帐幕,占了仓内几乎三分之二的空间,情景怪异得无以复加。
究竟是谁将一个帐幕藏在这里?
秦梦瑶在寂静无人的长街盈盈而行,看似缓慢,但刹那间已垮过工二个
街口,忽然停了下来,道:“请问是何方高人跟着秦梦瑶?”
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在后方响起道:“贫僧少林不舍,向秦始娘请罪。”
秦梦瑶转过身来,平静地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