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她哽咽着泪下如雨,断续地道:“大伯父他老人家已经……已经归天了。”
“哦!”古寒月脸色顿时一阵苍白,语声颤抖地说道:“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七天……以前!”
说着,柳青婵又把身子俯向椅背,显然伤心到了极点,却又碍于眼前情形,不便放声大哭,娇躯痉孪颤抖得成了一团。
古寒月缓缓伸出一只手,抚拍着她的背部。
他那张正直的面颊上,带出一片伤感,喟然一声长叹道:“姑娘你冷静一下……伤心无补于事……我想知道一下详细的情形。”
柳青婵点了一下头,当时就不再哭了。她掏出了一块绸子手绢,背过身子来用力地抹了一下鼻涕,把脸上的泪痕擦干,才又转过脸来。
古寒月冷冷地道:“柳老哥是得的什么病?怎么这么快?”
“古大叔……我大伯他是被人家毒手所杀害的!”
古寒月先是一愕,遂又冷笑了一声,道:“是谁?”
柳青婵咬了一下牙:“冬眠先生。”
“冬眠先生?”
虽然仅仅只听见这个人奇怪的绰号,他就已经猜到了这个人必非易与之辈。
“他名字叫过之江。”
“过之江?”对古寒月来说,这个名字显然是十分陌生。
“古大叔!”柳青婵寒声道:“这个人武功高极了,我大伯不是他的对手,他老人家死得太惨了!”
“这么说,柳老哥与此人当年结得有梁子?”
“没有……他老人家只是一时见义勇为。古大叔……侄女要请你老人家出面主持正义。”
说到这里,两行泪水又夺眶而出。
“这个姓过的何以毒手杀人?姑娘你须将这事情原原本本述说清楚。”
柳青婵点了一下头,遂将柳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