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伙计忙跑回来笑问何事,书生遂一指照夕隔壁问道:“这房子很好,我就住在这里吧!”
店伙皱了一下眉道:
“这房子自然是不错……只是已被人家先定下了,怕不大方便。”
那书生闻言,似颇失望,长眉一蹙道:
“不能想想办法么?”
伙计皱了皱眉,遂跺了一下脚道:
“管他的!公子你就住下吧!他来了,叫他另找房。”
照夕和这书生闻言,都不由一笑,各道:
“幸会!幸会!”
这时店小二已把房门开了,张罗着和那小厮把两个箱子都抬了进去,书生也进房宽衣洗面。
照夕沿途所遇,全是粗俗之人,难得见到这么一个文雅之人,不由心存好感,暗想:
这人语带北音,想是离此不远的世家子弟,此行匆匆至京,可能是进京赶考的。不禁又有些感伤,想到自己往昔终日读书,尤其是父亲更深盼自己能在考场中一鸣惊人;而自己却辜负了他老人家的一番深意,如今竟弃文学武。虽说是学成了一身武技,可是如此回家,在父亲面前,亦是难以交待,说不定还会遭到他老人家一顿臭骂呢!
他这么想着,不由锁着剑眉,渐渐发起愁来,却见那隔室少年此时已换了一身青绸便衣出来,愈显得文雅俊俏!
他笑向照夕道:
“两次相遇,可见有缘,还没请教兄台大名?此行何去?”
照夕微笑道:
“小弟管照夕,世居北京,此行返家,阁下大名是……”
这人笑着点头道:
“小弟复姓申屠单名一个雷字,舍居本地,此次进京,旨在赶考。兄台既是入京,倒与小弟同路,这倒省得沿路寂寞了。”
说着连连抚掌微笑不已,照夕不由点头称善,忽然心中一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