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心意难测。有时他可以视而不见一个千驼的商队,有时却不会放过一个流浪的过客
呼无染的目光投向沙漠深处,缓缓道:我只知道,酷烈王子若得知有避雪城的人经过曝火沙漠,就绝不会坐视不理。
柯都道:我亦听说过酷烈王子的名声。不过草原上的信息比风还快,避雪城投靠铁帅的事早就传遍。我就不信沙盗连铁帅也敢惹,难道他们就不怕灭族之祸么?
呼无染冷冷一笑:据说沙盗总共也不过二三千人,实力并不足惧。但他们最可怕、最令人不可捉摸的地方乃是神出鬼没,来去如风。两年前我避雪城曾尽起一万大军征讨沙盗,却根本找不到他们的踪影。他用手一指茫茫黄沙:就算是铁帅亲至,在这片足可吞噬一切的曝火沙漠里,若是酷烈王子避战,任凭三万铁骑逐寸搜寻,也不会发现半个沙盗的影子。
柯都哼了一声:若是铁帅决意以沙盗为敌,只怕十个酷烈王子也敌不住!
不错,沙盗也知道铁帅的可怕。呼无染意外地没有反驳柯都,而是一脸忧色,沉声道:所以,他们只需要阻止我们几天,就可以借助铁帅的力量来亡我避雪城。
柯都恍然大悟,脱口道:既然酷烈王子是避雪城的死敌,只怕他会尽一切力量不让我们赶上铁帅的月圆之期。
听到月圆之期四个字,想到若是没有这一切的变故,那就本是自己出嫁的日子。红琴心中一酸,险险掉下泪来。她不虞让旁人看出自己的失态,一提缰绳,径直往前冲而去。
呼无染亦是浑身一震,一错愕间,红琴的白马已冲出几丈外,连忙招手让几个避雪战士追了上去,自己则陷入沉思中。
红琴放马疾驰,刹那间只闻两耳风声阵阵,只觉身体在马背上颠簸起伏,再也顾不得去管什么避雪城的存亡、不去想自己的如梦佳期,不去见什么铁帅。一时她只想就此奔驰在茫茫沙海,消没于莽莽大漠,似是如此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