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
一声长啸,楼中轰呜,他不等退势终止,顾不了手掌有点麻麻的,身形飞冲而起。
砰然一声大震,他一肩撞倒了一根廊柱,接着人化龙腾,手脚飞舞中,击倒了一排长窗。
他在拆屋,声势惊人。楼是木造的,板壁窗门哪禁得起他的全力打击?所经处板壁粉飞,全楼像在风雨中摇撼,声势惊人。
前面的殿堂有人惊呼,惊醒了全寺的僧众,也惊醒了街坊。
他的目的就是造成大混乱,让官府来查贼和尚的藏污纳垢秘窟。
南门灵凤三女,被他的怪异举动弄糊涂了,居然忘了找他拼搏,站在远处发怔。
“奇怪!他怎么啦?像是疯了呢。”南门灵凤向两侍女愕然说。
“是很奇怪,他竟然拆自已的窝。”一名侍女也大惑不解。
“他可能在掩护贼和尚逃走。”另一名侍女提出认为合理的解释。
“不像。”南门灵凤摇头:“这岂不是欲盖弥彰,反而暴露他们的巢穴吗?他这种举动,到底有何用意?快捉住他再说。”
“小姐,太黑了,危险。”
里面的确太黑了,只能凭声响估计姚文仲在何处,黑夜中易受暗袭,不能冒险进入摸索。
“何不先捉贼和尚?”另一名女侍说。
“晚了。”南门灵凤摇头:“贼和尚恐怕早就闻声知警逃掉了。房内还有几个女人,问问看。”
三人闯入房中,五个少女已惊得脸无人色,无法将衣裙穿好,有两个躲在墙根下抖个不停,亵衣裤也凌乱不堪,玉体半裸状极可怜。
“贼和尚躲在何处?”南门灵凤抓住一名少女问。
“在……在他……他的禅……禅房……”少女惊怖地扭动尖叫。
“带我们去,走!”南门灵凤不管少女肯是不肯,抓小鸡似地抓了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