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寨主是怎样死的?”梅中玉讶然问。
“彭寨主是如何死的无关宏旨,问题是他与雷堡主交情最深厚,狼狈为奸的知交好友,而且是儿女亲家。雷堡主既能屠杀彭寨主全家,自然不会对咱们四川梅家另眼相看,谁知道哪一天他心血来潮,也向咱们下毒手?”
“你说得太严重……”
“不是我杞人忧天,而是事实令人感到寒心,必须有人提醒爹的注意。”
“你打算……”
“咱们是否真吃了大荒毒叟的慢性毒药,那两个死鬼爪牙并不知道。”
“你难道想向大荒毒叟询问?”
“不必,咱们去证实此事。”
“去证实?如何证实?”
“你不是要到咸宁找分水犀办事么?只须在爹与雷堡主同时在座时,向爹提出动身之事,并说一月后方可返回。如果雷堡主反对,那就证实咱们已经落入他们的圈套了,一切都嫌晚啦!”
梅中玉中心一急,说:“好,咱们去雷堡主处找爹。”
“你我不能一同离开,你先去。小心别忘了切口,不然会出纰漏的。”
三更初正之交,看到四个人影飞掠而来。
金梅一惊,拔剑截出低喝:“站住!月黑。”
“风高。”来人答,来势太急,金梅来不及直接问辨证切口。来人答毕,已到了切近,又道:“大小姐,是我。”
原来是他父亲的长随。她颇感意外,急问:“我爹呢?家兄他……”
“庄主与少庄主皆留在雷堡主处,庄主命属下通知本庄的人,谁也不许离开。”来人急急地答,呼吸一阵紧。
“咦!不许离开?那是……”
“本庄的人,每十天便得向掌法真人太灵讨药服用。”来人恨恨地说。
金梅心中一凉,骇然道:“爹已知道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