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初,偶或可以听到更夫们隐隐的吆喝声:“小心火烛……注意门户……”
她心中很乱,不知道城外香坛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赵九倚坐在壁根下,一双黑亮虎目,映着灯火灼灼生光,不转睛地注视着她。
“该死的,女人!”赵九发话了:“偌冷的天,你不觉得这样分别绑住我的手脚,久了会有什么结果吗?”
“你反正是要死的人,什么结果你应该知道。”她冷冷地说。
“你们要口供,是吗?我冻死了,离魂老怪会原谅你?”
“你冻不死,本姑娘已经计算好了,你的血脉仍可流抵指尖;本姑娘是捆人的行家。”
“身上有七枚三寸针,难受极了。女人,把针起出来好不好?”
“你别想。”她阴笑:“除非你用劲或走动,针在体内绝对不会痛不会移位,对付你这种武功深不可测的高手,最好是多加七枚针。”
“你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赵么苦笑:“你知道吗?你我是同类。”
“同类?你是什么意思?”
“我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他笑笑:“下手不留情,刀剑挥出有我无敌。喂!如果有一天你我面对亮刀拔剑,你会杀我吧?”
“那还用说。”
“我也是,我会毫不留情的杀死你。叶嫣红,真可惜。”
“可惜什么?”
“可借你没有杀我的机会。”
“离魂老怪会杀你,总坛派来的人会杀你。”
“他们杀不了我,敢打赌吗?”
“你不是作梦吧?”
“你并没有睡着。”
“你似乎在玩弄什么诡计。”
“不是诡计,是事实,你们总坛派来的人,出了天大的变故,变故出乎你想象之外的严重,严重到足以让贵地的香坛土崩瓦解。有件事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