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茅山群峰起伏。龙尾山庄的人如果赶来,必定从右面的小径南下。
一个人影出现在岔路口。是个带了剑的中年人,脚下甚快。向南急走。
魔僧坐在林中的一株大树下,等来人走近,方整衣而起。阴森森地叫:“施主留步,过来一谈,老衲有事请教。”
中年人一怔,站在路中向魔僧打量,并不接近,困惑地问:“老和尚,有何见教?”
“你过来。”
“老和尚有话快说,免误在下的行程。”中年人不耐地说。
“老衲要你过来,有话问你。”
“你这和尚架子和口气都大得很呢。”
“你不尊敬老衲么?”
“在下为何要尊敬你?哼!你少臭美,在下不吃你那一套。”
中年人冷冷地说完。举步便走。
“站住!”魔僧冷叱。
中年人一怔。说:“咦!你这老秃驴火气倒不少呢。老秃驴,用这种倚老卖老狂傲老悖的态度对人,早晚会替自己招祸的。哼!你知道你在向谁说话么?”
“你又知道你在向谁说话?老衲如此对你说话,已是看得起你小辈。够客气了。”
中年人勃然大怒,虎目上彪圆,沉下脸举步入林,一面欺近一面叫道:“老秃驴,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缥缈魔僧用手屈着指头阴森森地算道:“一、二、三,你已骂了老衲三声老秃驴了。”
“老秃驴……”
“第四声……”
“第四声又怎么样?”
“老衲在盘算、该怎样处治你。”
“哼!你……”
“不要哼!我缥缈魔僧虽不再多造杀孽,但处治的手法也许比将你化骨扬灰要痛苦得多,世间最痛苦的事,决不是死。”
中年人大骇,缥缈魔僧四个字,把他吓了个胆裂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