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家里的事儿你别想,别管,过几天你就回江城去,你说说你为了这睡不着……”
郝贝叹气:“我才不是因为这个,我是做梦……”
她就把这几天总是做梦的事说给她妈听,说完就说那天在那儿说人家女儿的坏话了,问她妈是不是让人家给惦记上了。
真不是她迷信,有时候有些事不信不行呀!
郝妈妈是很信这个的,当下就捏着郝贝的耳朵骂她:“你说说你,嘴欠的吧,你没事儿在人家亲妈跟前说人家女儿的坏话,要是我也得半夜找你的,不找你也得念叨的你不安稳的!”
郝贝苦着一张脸打着呵欠问:“妈,那怎么办呀,我说都说了……”
郝妈妈白了她一眼:“能怎么办,你赶紧睡觉,我去弄点东西,一会天亮了去祭拜一下道个歉。”
郝贝实在困了,就这么睡了。
这一觉睡的倒也安生没做什么梦,不过让外面的争吵声给弄醒了。
揉着眼从床上坐起来,穿上外套出来,就看到客厅里郝妈妈跟呼小筠吵上了。
郝贝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喊了一声:“妈,你别理她个神经病的。”
“姐你怎么这样说甜甜呀……”
郝小宝现在就是个‘三奴’,不听他爸妈的,不听他老婆的,就听呼小筠的。
呼小筠说天他就是个天,用郝妈妈的话来说就是让妖精给缠得五迷三道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郝妈妈看到郝贝起来就喊厨房里在做早点的刘秋蔓:“秋蔓呀,给你姐做的早点好了没?先拿出来让你姐吃了,一会儿还有事呢。”
郝贝低下头,其实她很想跟她妈说——你就不怕刘秋蔓怀恨在心一包老鼠药扔锅里把一家人给毒死呀,还敢这么使唤人家。
“妈,等下哟,还有这个青菜,马上出锅就好了。”
刘秋蔓的声音平静的从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