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绝走了进去,解开梅琳雪的穴道,走到洞口对耿青道:“你可以放心了吧?”
耿青道:“我要看着她出去我才放心。”
说着,他走到一个蒙住黑布的窗前,拉开窗帘,看着外面。
外面就是大街,耿青的手负在背后,看着街心。
陈一绝叹了一口气道:“耿青果然厉害。”
梅琳雪被两个黑衣人送出了门,走上大街之后,她才看见窗内站的耿青,连忙跑到窗外,急急地道:“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陈一绝站在洞口问耿青道:“耿先生,什么时候开始呀?”
耿青的眉头一皱道:“那两个黑衣人为什么跟在梅姑娘的后面?”
陈一绝笑道:“以防不测啊,万一阁下反悔,我们可以叫梅小姐回来劝你呀。”
窗外的雨好大,劈劈拍拍的打在窗户上,耿青对梅琳雪道:“你先回去,让甲、乙、丙别提心,我一会儿就回来。”
梅琳雪的泪水和雨水混合著从面颊上淌下来,她实在不忍心看着耿青一人留在这儿。
耿青决定不再看梅琳雪,他知道不这样,梅琳雪是不肯走的,就在他回身的一霎问,他的目光发现雨中出现了一个黄衫人,他正在雨中缓缓走来。
耿青笑了,他知道自己几天来的耽心完全是不必要的。
他笑了,是为了朋友还很好的活着而笑。
笑使耿青除了顾虑,他不需要再为梅琳雪耽心了。
陈一绝莫名其妙地看着耿青,心道:“他笑什么,笑我,还是笑什么?”
他猜不透,其实对陈一绝来说猜不出更好,等过会他猜出了,他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悠然了。
陈一绝道:“耿先生,请实现诺言吧。”
耿青笑道:“你以为你的手下真的能伤得了梅姑娘?”
陈一绝一阵奸笑道:“其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