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连不相干的人,也知道我的行踪……”
鬼剑张道将在合兴居所发生的变故说了。
“你这老江湖,居然没看出向你提警告的人是何来路?”无影发颇感意外:“显然,暗中注意你的人真不少,今后你可要小心了。”
前面路右的竹丛后,突然踱出两个人,背着手像在聊天,缓步往路中走。
“我算得够准吧?”那位腰带上悬插着雷锤的灰雪人,向同伴微笑着说:“我说逃走的人一定会往这条路上达命,这是远离市区唯一的好方向,躲人街上的店铺民宅,一定会被搜出来的,所以非往这里逃不可。你瞧,这不是逃来了吗?”
“你的绰号本来就称神,当然料事如神啦!”那位佩了剑的人说:“不但料定人会往这里逃,也料定街上布网的人拦不住他。”
“怎么有两个人?鬼剑张道不是从不与人结伴的吗?”
“谁又没有几个心腹知交?鬼剑张道也不例外,你岂不是少见多怪吗?”
两人一弹一唱,始终不向来人注视,似乎视而不见,根据设将鬼剑张道两人放在眼下。
鬼剑张道不走了,在两丈外止步。
“沈施主,还认识这两位大菩萨吗?”鬼剑张道嘴上也不饶人。
“没吃过猪肉,也该见过猪走路;你虽然与他们无仇无怨,经常谋面,但看了那把一头尖一头平的霸道雷锤应该想起他们是啊位大神佛了。”
“雷神和风神。雷锤霹雳,剑底生风。”无影刀心中有点发麻。
“十神十魔中的两神,非常非常了得。老道,咱们要葬送在此地呢。”
“立可分晓,除非咱们见机越野亡命飞逃。”
“逃不掉了,沈施主。”鬼剑张道伸手往后面一指:“附近最少还有四个神或者四个魔。沈施主,生死由命,看来,咱们只好听)任上天安排了。”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