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因路少朋一直没有开口,他又目光一溜,转过头去,含笑道:
“这位路兄,真是静如处子,不苟言笑,来,来,咱们一见如故,总是有缘,古人寒夜客来茶当酒,此时虽非寒夜,但面前只有清茗,学生就以茶代酒,敬你一盏。”
果然又举起茶盏,大大的喝了一口。
路少朋较为拘谨,被他说的不禁脸上一红,说道:“小弟拙于词令,华兄幸勿介意。”
也举盏喝了一口。
华云龙道:“兄弟一向脱略惯了,不拘小节,惟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便风流,兄弟不敢自诩名士风流,但我辈应该有肝胆相照的英雄本色,三位兄台都是少年侠土,兄弟这交是攀定了。”
说完,不觉得意的朗朗大笑起来。
座上有了他这么一个意气飞扬,不拘俗礼的人,当真谈笑风生,颇为融洽。
不知不觉已是谈得日影西斜,时近黄昏。
茶客渐散,酒客又陆续上来。
华云龙猛一抬头,不禁笑道:“咱们谈得投机,不觉白驹过隙,今晚且由学生作个小东,共谋薄醉。”
说罢,不待三人开口,招来堂倌,随口点了许多酒菜。
堂倌唯唯而退,过不一会,点的酒菜,陆续送上。
华云龙豪迈不羁,杯到酒干,不时发出纵声大笑。
秦少卿等三人,对他虽不无疑忌,但人家情意殷切,也不好过份冷落,大家也就开怀畅饮起来。
这一席晚餐,直吃到月上东山,大家都有了三分酒意。
华云龙举首看看月色,忽然口中低“啊”一声,站起身道:“今日欢聚,快慰平生,只是兄弟另有事去,须得先走一步了。”
说完,连连拱手。
秦少卿道:“华兄有事,那就只管请便。”
华云龙连说“少陪”,别过三人,急步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