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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儒士又道:“姑娘别害怕,也用不着自高身价。”
余小双终于发出声音,道:“我叫余小双……”
儒土道:“这名字很好,我姓年名训。”
余小双道:“年先生,你刚刚说我什么?”
年训潇洒地笑一下,道:“我请求你不必自高身价。”
余小双不解道:“我…我没有呀!”
年训道:“难怪余姑娘不明白,我天生有一种灵敏的感觉,只须一望之下,就晓得对方是不是我的敌手。”
余小双还是不明白地“哦”了一声。
年训道:“如果不是我的敌手,我就不大加以理会,你既不是我的敌手,便没有理由要害怕我了。”
余小双这才明白,轻轻道:“是的,我不是你的敌手。”
年训感觉她的温柔软弱,乃是出自天性。这种特质见诸一个女孩子身上,益发增加她的美态。
因此他的神色也变得很平和友善,道:“你不是还有一个男朋友,充当你的护花使者的么?”
余小双顿时晓得他已见到那些妇人,是以问出情况,只不知那些可怜的妇人,可曾遭了他的毒手?
她自然不必隐瞒,当下点点头,道:“是的。”
年训道:“他叫什么名字?”
余小双道:“杜希言。”
年训道:“长得英俊么?”
余小双瞠目道:“这是什么意思?”
年训笑道:“我只不过想知道,他配得起配不起你而已,你是我平生所见的女孩子中,最漂亮可爱的一个。”
余小双道:”他长得很不错。”
年训道:“但他何以不与你在一起?”
余小双正要回答,年训马上用手势制止她开口,自己道:“你且别说,让我猜一猜可好丁’
余小双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