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当下点头道:
“符兄这话很合道理,只不知有人来时我应该躲在何处?”
符天遥向对面的房门指一一指,道:
“请你躲入房中暂避,但请你记着,本人容或是避向另一方向,可是在此房后面的高处,有本人的友人把守监视,林仙子切勿自后窗出去,以免发生误会。”
林秋波点头道:“我一定守信,符先生不用过虑。”
符天遥歉然道:
“区区当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林仙子是何等人物,自然不会做出食言而肥之事。”
林秋波微现惊异之色,注视着对方。
她从这个中年男子的言谈态度上,但觉他彬彬有礼,而又通情达理不过,教人感觉不出他竟是领袖当代两大邪派之一的人物。
符天遥好像很有把握,并不急于出手,说道:
“林仙子一直喜怒不形于色,心灵一片澄明,全无渣滓尘埃,何以忽露惊讶之色?敢是区区的话说错了么?”
林秋波摇头道:
“不是符先生说错了,而是我感到符先生的风度气质,一点不像是领袖幽冥洞府之人?”
符天遥笑一笑,道:
“林仙子想像中,符某人敢是应该蛮不讲理,满身邪气才对么?”
林秋波道:“如果你不见怪的话,我就但白奉答。”
符天遥道:“林仙子请说,符某洗耳恭听。”
林秋波道:“不瞒你说,我的确认为像你所说的行为态度才对。”
符天遥淡淡道:
“符某过去有一段时期,与林仙子的想像一模一样。可是几十年后的今日,符某亦大有变化。”
林秋波道:
“假如没有其他波折意外,符先生再变下去,岂不是成为有道之士了?”
符天遥寻思了一下,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