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泄露更多的线索,所以索性含笑脉脉,并不开口。
厅内之人虽然皆是有财有势,但席亦高在五旗帮中,地位特殊。别的人在他面前,都差得多了。
因此石芳华一出现就先行应付席亦高,乃是自然的趋势。
席亦高看完之后,才发出赞叹之声,道:“你以洗净铅华的面目,与我们相见,真是太好了。”
石芳华微笑道:“这样更好么?”
席亦高道:“当然啦!试想你的浓妆艳抹,我们都看得多了,实在很难想像得到你卸妆之后,是何模样。”
石芳华道:“原来如此,这可是叫做贪新厌旧么?”
别的人都哄笑起来,席亦高已迅即答道:“这句话要看是指的什么来讲,有时候,贪新厌旧的心理,并非意味’靠不住’这类的坏意思。”
他停歇一下,又道:“天下问谁不爱新而弃旧呢?新年时孩子们穿新衣服,他们都很高兴,这算是坏事么?”
石芳华道:“啊!对不起,我恐怕真是错啦!”
席亦高道:“你也没有错,假如一个男人,对妻子也‘贪新厌旧’的话,当然是非常糟糕之事。”
石芳华秀眉微蹩,风韵楚楚,异常动人。
她生像是被这些道理弄糊涂了,所以现出无所适从的神情。其实她明白得很,只不过为使对方看不透自己的智慧,才特地装糊涂。此外,这也是她讨好男人的要诀之一,那便是:
“设法使男人觉得自己有学问有本事。”
席亦高解释道:“若论‘贪新厌旧’心理的对或错,全看在什么环境之下,以及对象是什么。并不是一概都对,也不是一概都错。”
郑洪福发出和气的哈哈笑声,向胡总管道:“席公真了不起,像我这等整天做生意的人,脑袋中只有一个算盘,八辈子也想不到这等道理。”
帮总管也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