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横空而下”,本应自在切入,霍地多踏出三寸,成为自右中掏进。
“砰”的一声,这一来徐经纬的左掌正好劈中赛统的颈部,那赛统一阵窒息,通地被打倒在地上。
徐经纬愣了一愣,道:“赛少堡主,你服是不服?”
赛统是吃软不敢吃硬的人,不服也得说服,道:“在下输得心服!”
徐经纬道:“那么你给我滚!”
赛统捡起金笔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去。
徐经纬等他一走,立刻抱拳向胖子施了一礼,道:“多谢老前辈搭救之恩!”
胖了摇摇手,道:“不必多礼,举手之劳,也没费了我什么力气,都是那秃驴没胆量……”
他指的是怒尊者被他吓跑之事,徐经纬道:“怒尊者可能知道老前辈的来历,所以吓得撇下赛统而逃,敢问老前辈尊性大名,晚辈也好称呼!”
胖子搔报头,顾左右而言他,道:“你是无肠公子的徒儿?”
徐经纬道:“是!家师昔日人称无肠公子……”
胖子道:“怪不得他教你的一套功夫,隐含少林心法!”
他顿了一顿,突然问道:“他现时隐居在哪里?”
徐经纬道:“老前辈明鉴,家师隐居海外孤岛,已不问江湖俗事,恕晚辈难于奉告!”
胖子道:“他躲在什么乌龟洞我可不管,我问你,他教你的武功叫什么名字?”
徐经纬道:“蟹行八步!”
胖子沉吟一会,道:“一定是他隐居之后才研创出来的,对也不对?”徐经纬有:“是的!”
胖子露出恍然之色,道:“难怪本是一套非常适用的攻守拳术,教了你之后却是只守不攻……”
徐缓纬诧然地望着他喃喃自语,胖子又道:“无肠这人也真迂腐,他自己戒色戒杀,隐居等死,传徒弟的武功,也不可只传守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