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怕只怕内力消耗过多,触发了内伤,那就大大不妙了。
邝厉二人并排坐好,邝真真伸出负心竹,竹尖点住打罩,内力贯注,但觉顺畅,大有余裕。厉无双双拿一前一后推出去,两股掌力夹护在灯火前面及左右两侧。
万家愁一瞧之下,知道伤心谷秘艺绝阳十二手名不虚传,招式极是严密。
而且厉无双的功力精湛异常,定能保护那盏灯火不被狂现弄熄。心头一放,手中的长索随着意念转动刷地飞起,索头卷缠在脚下的风灯上,随即收回左脚,稳稳站在门女身后。
那狂飚在四方八面旋卷呼啸,声势惊人。
但打阵光线所及之处,暴风中的黑气一触即散。
众人都发觉那狂飘的威力竟是和黑煞阴风息息相关,那黑煞阴风一散,狂熟威力便化解了大半。
不察暗感安慰,都想:只要护得住灯阵无恙,大概可以渡过这场灾劫了。
只是灯阵外的黑气散而不消,渐见浓密。
看来时间一长,那阴煞之气将必凝成一层,像个大慢幕般罩在外面。
谁也猜不透到了那等地步时,会有什么变化。
灯阵外的魏寒突然大声道:“万大侠,您老人家武功盖世,天下无有敌手。小老儿佩服得五脏按地,情愿做牛做马,追随您老人家厉无双呸一声,但她须得全力发掌,故不能分心开口。
万家愁对这个毒门高手随口而出的谈词已经听惯了,心中甚是厌恶。
同时又不知何故,对魏寒和小朱都大有鄙嫌仇视之意,当下道:“谁要你追随,你给我闭嘴。”
魏寒道:“小老儿罪该方死,竞惹得万大侠心中不悦,不过这灯阵只能支持一时,等到灯光外面这一层阴煞之气震破之时,千万股劲猛无传的气流横扫而过,连人带灯登时化为劫灰。”
万家愁听他讲得似乎有点道理,道:“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