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因此,论起动手过招,自应是田若云占便宜,胜算较大。
只因动手过招以动为主,手法招数诡奇变幻的一方自然要强于内功略高的一方。
然而偏偏碰上这个田不恭并非墨守成规的谨慎之士,他的古怪比谁都多,心思灵敏之极。
是以田若云许多诡奇招数都被他事先瞧破。
那田若云的长处既被抵消,自然就渐渐落在下风。
田若云心中暗惊,忖道:“我本待跟他拼个三五十招之后,便让给尉迟兄出手,等到他铁牌上的毒液化为气体,即会自行倒地。但目下瞧来三五十招之后恐怕难以脱身,过了这三五十招,说不定还须落败。若是先被他打死了,那时他纵是中毒昏倒,由尉迟兄杀死替我报仇,却又于我有何益处?”
他只略一分心,田不恭的铁牌连使左旋右抽、春去秋来、封山招云等三招,忽刚忽柔,或虚或实,重重牌影把对方裹在当中。
田若云虽是勉力招架了这三招,但敌人底下源源而来的招数已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眼看情势急转直下,田不恭大有一举毙敌之势。
突然间敌人在千艰百难之中一叉戳出,险险戳中他胸口要害,田不恭急急后退,攻势顿时冰消瓦解。
田不恭着实感到万分奇怪,只因敌人这一叉真不容易戳出,那是仅有的一线空隙,而在当时的形势之下,除非是武功比他高强十倍的人,才能抓得住这一丝空隙解围自救。
不过,局外观战之人便又不同,只须是差不多的高手,就可以瞧出这一丝空隙,这便是旁观者清的原故。
他顿时怀疑是尉迟沂等人传音指示,但似乎又不曾觉察他们之中有哪一个回头窥战。
那田若云一旦解除了危机,便不致于在三二十招之内落败。
田不恭突然间侧闪数尺,把铁牌平着送到田若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