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主到了!”厉木端高兴得大叫。
岳奇迅出一指,点中厉木端的麻穴,厉木端的下半身,立即瘫痪失去了作用。
一眨眼,场中多出了一位白发姑娘,面红似婴儿,皮肤赛雪欺霜的瘦长女人。
“属下参见副堡主!”花五娘躬身为礼。
金沙夫人一眼看出厉木端被制于人,电炬似的目芒一闪,怒道:“好大的狗胆!”
“副堡主别来无恙。”岳奇轻松地耸耸肩。
“你是……”金沙夫人一时愣住丁,不知对方何以认识自己
“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岳奇是也!”岳奇一手抹下面具
两个女人眼前一亮,面前是一个俊逸英姿的年轻人,心里面都暗暗叫好,四只眸子紧紧盯着不放。
“是你!”金沙夫人口吻显出惊讶。
“真的是你?”花五娘一对水汪汪的眼珠子,勾魂似的送过来狐媚目光。
“怎么?两位不相信!”
“岳奇,你胆量实在不小!”金沙夫人冷冷地“哼!”了一声。
“听说夫人编了一个小组,要抓区区在下?”
“你知道了就好!”
“夫人想对在下怎么样?”
金沙夫人沉雷似的女音:“岳奇,你知道老身与‘武林暴君’的关系吧!”
“你和武林暴君是艺出天竺一脉,大师姐天竺妖女萨娃娜,二师姐是武林暴君。”
“是你杀了二师姐?”
“在下没有这份能耐。”岳奇敢做敢为,机智百出,但不喜撒谎。
“是谁?”金沙夫人疾言厉色。
“谁都不是。”
“是骆丘那老鬼,他亲自动的手?”
“也不是!”
“这不是,那不是,那么总该有一个人。”金沙夫人追根究底,毫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