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俩不由愕然。
夏侯天道:“为了什么?”
余鼎新道:“这也是本堡的规例,凡属在本堡十里范围之内受了伤的,本堡依例为他治疗,如果被杀害,本堡便要追凶。”
夏侯天道:“可是……他是敝门叛逆,在下师兄弟奉师命务必要把他带回。”
余鼎新道:“那是两位的事,本堡的规矩不能破坏。”
张权接口道:“大总管能不能通融……”
余鼎新以断然的口吻道:“对不起,不能破例!”
两师兄弟不由面上变了色,如果换在南方,打出上官宇的招牌,没有人敢道个不字。
可惜这是北方,强龙不压地头蛇,又何况“风堡”名震遐迩,不是蛇,而他俩也称不上龙。
就此一走么?实在心有不甘。白衣书生田宏武神志清醒了些,已自点穴道,止住了血。
夏侯天阴阴一笑道:“余大总管,他是弑师兄的凶手,贵堡要救治这么一个败类的吗?”
余鼎新淡淡地道:“本堡只照规矩行事,不问其缘故。”
夏侯天呼了口气道:“家师也曾是有头脸的人,这样做……”
余鼎新打了个哈哈道:“夏朋友,没有人能破本堡之例,不追究两位犯禁,就已经给面子了。”
张权道:“真的不能通融?”
余鼎新斩钉截铁地道:“不能!”
他顿了一顿,又道:“除非两位有能耐,凭武力把人带走,不过,区区奉劝两位最好不要这么做。”
这几句话充满了威胁的意味,两师兄弟没会过“风堡”的人,但听过“风堡”的名,再狠也不敢轻捋虎须,心里纵有几百个不愿意,也只好认了。
张权深深一想,道:“那在下师兄弟告辞了,但愿有机会能重瞻风范!”
这是场面话,但多多少少带得有一点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