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我们何妨静以观变!”“可是涧中毫无动静,如果此刻‘血魔’知警而向涧外退身的话,恐怕无人能阻,如被他走脱,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但老衲以为无妨再稍候片刻。”
崆峒掌门天机子插口道:“各位当不会忘记华山那一役吧,观其徒而测其师,‘血魔’的功力,恐怕难以力敌,还是静候涧中的讯号为上策!”众人默然不语。
另一面,一株浓密的大树上-钟小翠颤声向“天音叟”道:“李师伯,我有些担心!”“天音叟”沉声道:“担心又有何用,目前只有静以观变!”“您不见洞口之外那些高手,他们似乎有什么预谋似的?”“禁声,有人来了!”
一阵几乎不能分辨的破风之声传处,两条人影,鬼魅飘风似的落在树侧不远的地方,赫然是一老一少两个妇人。那少妇低声向那年老的道:“师父,血魔入涧这久,怎的还无动静?”较长的妇人道:“放心,他这次坠入壳中,绝跑不了!”钟小翠芳心巨震,一碰“天音叟”,“天音叟”急示意要她不要作声。
只听那少妇又道:“血魔既然不是无虚剑吴佑年的化身,也不是桐柏掌门人陈其骧,他到底是谁呢?不知他是否真的已把血影门的秘笈携出?”“这很难说,血池被毁,照理他该携出!”
“是否要待他交出秘笈之后才……”
“不一定,必要时只好把他先毁了!”
“还有那个活阎罗呢?”
“只要血魔一死,他的传人活阎罗的性命,取之易如反掌!”“可是那朱……”
“她阻止不了的!”
说到这里,话音顿止。
钟小翠忍不住悄声道:“李师伯,她们是谁?”
“三绝姥姥和她的门徒江湖一美何艳华!”
“她们……”
话声又起-“师父,那些名门大派的人物还不知死星照命哩!”“别响,当心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