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怪老人垂首沉思了半晌,怪地抬头,目射神光,以庄严无比的口吻道:“娃儿,你答应无论如何,为老夫查出杜如兰的生死下落吗?”
“答应,可是……”
“可是什么?”
“怎能脱出这绝境呢?”
“老夫说过自有道理。”
徐文激动万状地道:“老前辈有何道理?”
“老夫助你打通生死玄关之窍,然后把本身真元输送给你,再传你一式身法,就可以飞升而出。”
“这……晚辈不能从命!”
“为什么?”
“老前辈没理由对晚辈付出这大的牺牲!”
“老夫是要你办事。”
“老前辈在输出全部真元之后,本身将如何?”
“老夫没说全部,八成已足够,余下的两成,已够老人保命。”
“晚辈愚见,还是另谋他法。”
“哈哈哈哈……娃儿,凭你这一点存心,老夫完全相信你了,告诉你,除此之外,别无他径可循。来,背对老夫坐下……”
徐文被这意外的情况,弄得手足无措,口里讷讷地道:“老前辈!这……这……”
“娃儿,由不得你了!”
一股绝大的旋力,把他的身形车转,拖落地面,事实已不容他犹豫或考虑,只好坐正身躯,一道热流,从“命门”滚滚而入。
外力加上本身真元,汇成一股巨流,撞向任督之处的“玄关”。
一次!
二次!
三次!
……生死之窍贯通,强猛的震荡,使徐文失去了知觉,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神智复苏,但觉又一道热流,从“百会”大穴涌入体内,穿经走脉,如长江大河,汹涌奔腾,全身如遭火焚,汗出如注。
他以本身真无导引,运行了一周天又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