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苏芳便成了一个纲纪的维护者,他只一甩手,平静地看向高见深。
那头,梁同知已被人按倒,他万万料不到,今日竟是这样的结局,口里喊冤,可此时没有任何人多看他一眼。
高见深心里很是万幸,幸好自己没插手此事,不然说不定自己也成了阶下囚了。
高见深打了一个冷颤,忙朝苏芳、陈凯之拱手作揖道:“苏公,陈将军,得罪。”
陈凯之则是微微一笑,不可置否的样子,淡淡询问高见深:“这样说来,我也可以走了?若是此案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尽管来问,好了,告辞。”
他转过身,见这外头早已是人山人海,这人群之,有人痛骂梁家父子,更多人,则是对苏芳的称赞。
陈凯之心里摇摇头,从人群挤出来,便见着京兆府之外,依旧有许多人滔滔大哭,各种各样的苦主,竟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甚至还有人披麻戴孝,有人痛彻心扉的滔滔大哭。
这个阵仗,实在让人咋舌。
果然,但凡内阁大学士要办什么事,永远都是滴水不漏啊,这叫打蛇打七寸,甚至陈凯之深信,在此时此刻,已经有无数的官员正在搜肠刮肚的开始搜罗梁家父子的各种罪证,准备在这个时候弹劾这梁家父子各种不法的事了。
到时,这梁家父子被钉在了耻辱柱,而这个案子,往大里说是杀人,若是小里说,不过是寻常的殴斗罢了,量刑的标准,十之**,都在京兆府一念之间。
若只是殴斗,以陈凯之的身份,至多也不过是罚俸的事,甚至可能,陈凯之除了一害,还能得到无数的赞誉。
陈凯之不愿理会这些看热闹的人,便想着寻了自己的护卫,骑马回去,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身后,却有人叫住了陈凯之:“陈将军,我家老爷请你稍等,他有话和你说。”
陈凯之回眸,这是一个老吏,其实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