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鸿胪寺的少卿此时铁青着脸道:“是啊,是啊,小王子殿下说的不错,这都是虚妄的东西,小王子殿下身份高贵,自有福气,这些话不可尽信,老夫……老夫不信这个的。
这人嘴说着不信,可显然行动已出卖了他,只见他微微起身,朝众人作揖,含笑着朝众人告辞。
“……不过……不过……老夫想起来了,想起来今天夜里还有些公务,哎,你瞧瞧我这记性,这些公务得早些处理了,不然怕要出乱子,恕在下先告辞,告辞。”
也不等人留他,这六十多岁的少卿大人,脚步一台,便健步如飞,有若流星,逃似的离开了王府。
“说得不错,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都是天注定的事,在乎什么?我一点都不在乎,依我看,殿下的面色很好,一定无灾无难,不过,我突的想起,再过一些日子,是家父的忌日了,哎,儿子不孝啊,竟还在此饮酒作乐,惭愧,实在惭愧,下官该回去面壁思过了,请殿下万万不要误会,下官对殿下敬仰无,更不信殿下有克亲可友之命,我绝不是那样的人,告辞,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