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桌面,淡淡地说:“小洁啊,你让我怎么说你呢?家里多好啊,外边风大浪大,迟早把你卷得不见了影!你作为咱们电视台的王牌主持人,哪方面不能满足你的要求,你可以提嘛!怎么?是不是那玩意儿不够了?放心,我包你管够,行吧?”
那玩意儿是什么,张小洁当然明白。
她也冷笑:“谢谢你了,邓书记,那玩意儿,我不要了!我发誓,我再也不碰那东西。你呀,就留着自个儿一次性用完吧,自个儿给人间除去一祸害得了。”
这么一说,邓常登时勃然大怒了。
这不是咒我去死么?
砰一声,他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指着张小洁的鼻子说:“张小洁,我告诉你,你不要给脸不要!想想你想那东西了,那时候的惨状!我就不相信你戒得了。谁给你胆子了,敢这么对我说话?特么,不就是一个小表子,你当你是圣母啊?”
张小洁咬咬下嘴唇,冷冷地说:“邓书记,请注意你的言谈,怎么说你也是一个正处级,你当自己是街头的小混混,还是泼妇?”
邓常听着,更是怒火中烧。这真是反了!他借着吸毒的那个劲儿,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猛地拽住张小洁的胳膊,另一只手扬起巴掌就要扇下去。
他咆哮着:“张小洁,我非得让你知道,你只有被我摆布的份不可!太猖狂了,这么对我说话,我抽死你!”
不过,在他那一巴掌落在张小洁的脸上之前,就感到自己拽着她胳膊的那只手忽然一酸,接着就完全失去了力气,抓不住那娇嫩的胳膊了。
然后,啪的一声!
好响亮啊!
一个大巴掌扇得邓常脸上的肥肉一阵乱颤,好像都要被拍碎了。顿时,好几道粗粗的红印子就凸显了出来。
那力道奇大,邓常还被打得一个踉跄,一头朝另一边栽了过去。
砰的一声,肥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