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裴夫人你猜的太准了。
不过这不是我的本意……都是你儿子……
宋唯一哀怨地剜了裴逸白一眼,她以为裴太太是上门责问的,没想到,是为了她“怀孕”的事情。
“宋唯一,你怎么说?”裴太太不满的目光瞟了过来,怎么突然变成了榆木疙瘩?
之前,她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
“我……我……”宋唯一开始结巴,冷汗津津了半天,无法做到大方地承认自己怀孕。
裴太太沉着脸:“说不出话?是真的怀了还是没怀?”
这个样子,是没怀吧?她下意识看了儿子一眼,就见儿子脸色铁青。
“我不知道。”宋唯一脱口而出。
顿时,感觉到一股要戳死她的目光迎面而来,裴逸白面色铁青地瞪着她。
“不知道?那怎么说怀孕了?”
宋唯一的答案让裴太太很不满,不知道?那为什么之前说怀孕了?诓他们的?
“难道是你骗我们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不离婚?但是为什么又那么爽快地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了?宋唯一你到底是什么用意?”
婆媳之间的对话,简单乏味,一个咄咄逼人,另一个因为做贼心虚,不敢吭声。
“妈,是我说的。”裴逸白的声音,意外打断了裴太太与宋唯一的对峙。
一句话,瞬间解救了宋唯一的处境。
她几乎是痛哭流涕地看了看裴逸白,如果他再不开口,她怕是真的承认自己没有怀了。
裴逸白对于宋唯一感激的目光视而不见,冷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宋唯一怀孕的事情,是我告诉爸的。”
“你?”裴太太的语气极为怀疑。
“宋唯一都不知道的事情,你知道?”
“我知道她的排卵期,大概猜测可能怀了。”裴逸白平静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