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就当自己多养了几头猪,又费不了多少粮食。
直亲王身子不自然的打了一个哆嗦,他与云啸一样想到了斩草除根四个字。但是理解上有些偏差,他的斩草除根真的是斩草除根。相对之下,云啸还算是仁慈了许多。
大院君也算是东瀛贵族,他的封地距离京都又不远。自然与皇家常来常往,皇家的人他几乎都见过面。有这位带路党带路,想不一网打尽都不可能。
只用了半个时辰不到,东瀛的皇族们便都被带到了宫门前的广场上。那些放下武器的皇家近卫头垂得更低,有些人已经开始小声的啜泣。
一大群女人孩子都被赶到了广场的中央,成年的男子只有三四名。大多都是直亲王的弟弟,只有一个三四十岁留着胡须的男人显得鹤立鸡群。他穿着一身素色长衫,一条丝带系在腰间。上面还挂着一方玉佩,面对着云啸的大军显得从容不迫,颇有一番大将风度。想不到皇家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存在,云啸不禁一愣。
“那是谁?”云啸用马鞭指了一下那终年男人。
“回侯爷的话,这人便是礼亲王。率水军与侯爷水军征战的便是这个人。”大院君看了一眼老对头,这家伙死到临头还装硬气。不知道这位汉家侯爷要怎样处置他,当然最好是将他交给自己处置。
云啸的眼仁一缩,对马海战戴宇差一点葬身海底。那次指挥东瀛水军作战的,便是眼前这个家伙。
上上下下将礼亲王仔细打量个遍,怎么看似乎都好像一名书生。真真没有想到,他居然是一位能征惯战的将军。
此刻云啸的脑子里天人交战,是直接干掉这家伙给戴宇出气。还是收为己用,留着他为自己征战。
“侯爷,他的水军还在横须贺。若不及早除去此人,怕……”大院君认为此时正是上眼药的好时机。无论如何也得将老对头置于死地,若是这位侯爷爱才让他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