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就是这里,而且可供掩盖的空间相当有限,只要来者朝招牌左侧多走几步,很容易就能发现他的存在。
来人从小门出来,先反手锁上了小门,然后才轻车熟路地走向招牌右侧,在招牌下方蹲了下来。
萧扬松了口气,探半头看了一眼,不觉一愣。
绳索,钉钩和黑色的紧身衣,这家伙是来这干嘛的?
答案很快揭晓,那人把钩子在招牌的铁架上钩好,抓着绳子向下跳去,动作之娴熟,完全可以看出不是个一般角色。
萧扬一时好奇心大起。
这家伙显然是来做不可告人的勾当的,但究竟是什么事?
从对方完全不怕被人看到的行动上,他可以肯定对方要进行的是某个快速行动,而且肯定是早有计划,连地皮都已经踏熟了,知道这上面根本没地方藏人,所以来到后根本不多检查,立刻开始行动。
那人吊着绳索向下落了五六米,停在了三楼的窗户上方。
萧扬心中微惊。
那房间不正是他之前想查的那屋?
心中忽有所觉,萧扬扭头看去,只见餐厅对街有人正朝这边观望,显然是看到了那人。那人却像一无所觉般毫不理睬,在窗户上方准备了一会儿,突然从后腰衣内摸出一把手机,随即再次下滑到正对窗户,沉喝一声:“姓曾的!为你做过的蠢事偿命吧!”
就在他摸出手枪的刹那,萧扬已经大吃一惊。下面那屋里的人要是苗擅的话,对方如果出手杀了他,那自己要暗杀乌苗教那“更重要的人物”的计划岂不立刻泡汤?
一时无暇细思,眼见那人已经抬手举枪,萧扬闪电般摸出一根钢针,狂掷而去!
砰!
枪声响起,却是射向了天空。那人抓着绳索来固定身体的左手腕中针,整个人登时朝楼下掉下去。从这个高度下去,绝对是肢残体废的结果,幸好他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