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本就伤得很重,只是没有端木斓曦那么重而已。
脸上,是悲痛,也是绝望。
他和端木斓曦之间,一场孽缘也不为过,年轻时,他们互相爱慕,可她爱他却不肯嫁他,他爱她却不能等她,所以,曾经一度,他们都痛苦过,幸好,没有因此错过一生,这十多年来,他们即便不是夫妻,可也胜似夫妻,如今,端木斓曦命不久矣,他的悲痛,不亚于楼月卿。
甚至……
罢了……
老城主垂眸想了想,站了起来,把位置留给楼月卿,他脚步轻浮的走了出去,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门外廊下。
站在门外的宁煊有些担心他:“爹,您伤的那么重,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
老城主恍若未闻,静静地站着。
宁煊只好作罢,他能明白此刻父亲心中的悲伤。
楼月卿坐在端木斓曦床榻前整整一夜,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静静的坐在床边,握着端木斓曦有些冰凉的手,仿佛放空了灵魂一样,一动不动。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楼月卿一阵恍惚,莫离掐着时间,给端木斓曦扎了一针,端木斓曦缓缓转醒。
老城主许是不想看着端木斓曦死,所以,在门外面,没有进来。
所以,屋子里,只有楼月卿和莫离还有卉娆。
端木斓曦睁开眼,眼底无神,眨了一下,静静地看着屋顶……
楼月卿看着端木斓曦,面上带着一抹浅笑,轻声开口:“师父,你醒了?”
端木斓曦转过头来,看着她。
旋即,动了动唇:“无忧……”
她没力气,所以,声音小的仿若细蚊抖翅!
听到端木斓曦叫她的名字,楼月卿鼻子一酸,重重的吸了口气,紧紧咬着唇畔,似在忍着情绪,片刻,她继续面带着笑轻声道:“您先别说话,您伤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