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吃东西。
原来如此。
容阑笑了笑,随即沉声问道,“庆宁姐姐如何了?”
容郅想了想,道,“已无大碍!”
本想听容郅说说庆宁郡主的详细状况,可是看着容郅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容阑倒也习惯了这个弟弟一直以来少言寡语的性格,从不愿多说一个他觉得没必要的字眼,笑了笑,道,“如此,朕也就放心了,上次在摄政王府见过她,当时她身子看着不错,不曾想,那么快就又犯病了!”
容郅倒是没说什么。
这时顺德公公端着刚烹好的茶放在容郅前面,便躬身退下。
容郅端着茶杯轻抿。
容阑知道他一向不喜欢谈及庆宁,倒也没说什么,而是淡淡的问,“今日特地过来可是有事?”
容郅点点头,“嗯!”是有点。
容阑挑挑眉,静待下文。
……
容郅下午才回邙山别院。
宁国夫人已经回去了,楼月卿本来还在琢磨怎么做衣服,不知道怎么下手,正巧午后庆宁郡主醒来了,她便丢下手里的活赶了过去,在庆宁郡主的屋子里待了小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容郅正好到了。
容郅正好走到门口,看到楼月卿出来,只好让她在外面等等,然后进去,不过,才一盏茶的时间,就出来了。
今日太阳不烈,两人便一起走带花园里散心。
走了一小段路,容郅才开口,“孤等会儿要离京,怕是要过几日才能回来!”
话出,楼月卿顿了顿,转头看着他,“这么急?去哪?”
容郅沉声道,“今日一早孤收到消息,利州昨日发生暴乱,死了不少人,孤得亲自过去看看!”
利州离京城两百多里,昨日不知为何,竟发生了暴乱,导致利州人心惶惶,哪怕是地方派了兵镇压,也不见效果,反而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