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请受杨胜武一拜。”说着,就对马晓良施了一礼,慌得马晓良赶忙扶住,说:“杨兄,不用行此大礼,读书人只会舞文弄墨的,啥也干不了。”
杨胜武指着墙上的诗对马晓良说:“愿闻其详。”
“说起来,这温庭筠还是咱们山西人,祁县人。苏武魂销汉使前,古祠高树两茫然。云边雁断胡天月,陇上羊归塞草烟。回曰楼台非甲帐,去时冠剑是丁年。茂陵不见封侯印,空向秋波哭逝川。这一首凭吊古人的诗。诗颂扬了富有民族气节、忠贞不屈、心向故国的苏武。晚唐国势衰颓,民族矛盾尖锐;表彰民族气节,歌颂忠贞不屈,心向祖国的时代的需要。”
说道眼下的形势,与晚唐是何其相似,众人听后,都默默无闻。
“阿弥陀佛,各位施主,师傅在世是常常告诫我,要以国家为重,想宋代杨家满门忠烈,无不为国为民。”静河一举右手,说道。
杨胜武见静河年纪轻轻,头上有几个戒疤,穿着一身灰僧衣,一副得禅的样子,有些好奇,就问:“对了,静河,你是如何出家的,你们师徒为何会杨家枪法?”
“主人。”
静河刚一开口,杨胜武就打住话,说:“什么主人不主人的?”
静河仍然不改口,说:“主人难道忘了师傅临死之前说过的话了吗?”
杨胜武被静河说得有些莫名其妙,问道:“啥话?”
“让我从此后跟随主人。”
“哦,有这话?”杨胜武这才想起当时惠通临死之前依稀说过此话,但当时乱糟糟的,以为是说啥呢,感情是说自己呀。
“主人。”静河又开始称呼杨胜武。
“打住,什么年代了还啥主人不主人的,你说说,为何认我为主人?”
“主人,你是不是杨家后人?”
“是呀,但这跟主人有啥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