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本来众学子都已经准备好应战了,这时候刺史府就贴了告示。连带着扬州府兵也出动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那些凶神恶煞的府兵满扬州城抓起了人,而大部分被抓的都是赶考的学子。一时间考生们人心惶惶的,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告示上只是说让全城的人去刺史府门前等着。
中午的时候。谭炳福还想跟几个朋友去酒楼里吃喝的,谁曾想一出门就被一票府兵挡住了。“你们谁是谭炳福谭公子?”
“我就是啊。这位军爷,有啥事么?”谭炳福嚣张惯了,浑没当回事,他还以为是房二公子找来给他传信的呢。
府兵校尉打量了一下谭炳福,嘿嘿笑道,“很好。是谭炳福就行,看来没找错人,兄弟们,把他绑了。交由房大人发落!”
谭炳福一下就蒙圈了,事情有点不对劲儿啊,“藤子,快回家找我爹!”谭炳福喊了一句话,嘴上就挨了一巴掌,“还喊你爹,就是喊你舅也没有用,实话告诉你,抓你的命令可是房大人和魏大人亲自下的令!”
谭炳福都快哭了,房二公子到底想干嘛,难道收钱不给办事了?谭炳福决定了,要是房老二真拿钱不办事,他就把收受贿赂的事情捅出来,让全扬州城的百姓都知道下房老二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二天,也就是开考前两天,扬州大多学子和百姓都凑到刺史府前的大街上。此时刺史府门前绑着一群低头耷脑的学子,后边该跪着十几名官员,有些眼尖的已经认出来了,这些不是监考的官员么?
巳时时分,现任扬州刺史苏放那这一卷绢帛走了出来,他沉吟两声,伸手示意道,“众位乡亲父老,都请安静一些。本官知道大家对这里的情况不太了解,现在就跟大家解释一下!”
摊开绢帛,苏放就艹着官腔读了起来,“经刺史府打探,有湖州学子、楚州学子、巴州学子贿赂监考官员,据查,行贿学子乃为谭炳福、袁文理、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