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半死人一样。
一进门,就看到李簌低着头坐在凳子上。长乐那张脸跟呼了一层冰霜样。成婚这么多年,房遗爱就没见长乐这样过,完蛋,不会是李簌这丫头热血上头,跟长乐摊牌了。生气就生气。可房遗爱生怕把长乐气出点毛病来,毕竟气疾的毛病说来就来。
皱了皱眉头。房遗爱走过去蹲在了长乐身侧。他拉住长乐的手,很是诚恳的说道,“夫人,如果心中有气,就打为夫一顿出出气,可别气坏了身子。你这身子骨,为夫着实担心得很!”
听着房遗爱的话,长乐的眼泪就不争气的嗒嗒的流了下来,这次她真的很生气。可一见房遗爱这样,她这心就软了下来,说到底,这个夫君心里是紧着她的。本来想闹上一闹的,可最终长乐还是做不来那种事,扑在房遗爱肩头呜呜哭了起来,“夫君,你怎么可以这样,合浦不懂事,难道你还不懂事么,你想让妾身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父皇那里,他要知道了你们的事,会是什么反应?”
果然如此,房遗爱拍拍长乐的粉背,没好气的瞪了李簌一眼,这丫头就是莽撞,这么大的事情也不事先商量一下。长乐的身子家里人应该知道的,这些年调养得当,她才没犯过气疾的毛病,如今李簌这突然拿这种事情来刺激她,万一出点好歹,那可真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长乐,莫哭了,为夫和合浦的事是有些过了,可是为夫真的不想伤害你”房遗爱有些话要跟长乐单独谈谈,扭头冲李簌和几个丫头使了个眼色,海棠自然懂的,她打个手势,领着几个丫头出了门。李簌也知道自己闯祸了,低着头乖乖地去了外边。
房门关上了,房遗爱抱着长乐的身子来到了榻上,“长乐,为夫这姓子你该知道的,就咱家合浦,哎,估计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事到如今,为夫也不祈望你能原谅,只是不要这样哭了好么,要真生气,打为夫一顿就是了。”
长乐还在抽泣着,听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