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那房遗爱能想到的就只有《墨子》了,那么第二句话呢,按照海棠的解释,不是《论语》就是《韩非子》。
想了想,房遗爱将天刀喊了进来,抱着砖头,他冲天刀说道,“刀哥,你去趟田德磊的班房,将那里存着的《论语》、《孟子》、《墨子》和《韩非子》等学派的书都找来。”
“好的!”虽然奇怪,天刀还是扭身去找书了。对于天刀,房遗爱还是很放心的,要是让铁靺去找书,那还不把田德磊的房子拆了?
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房遗爱便和二女回屋吃了个饭。午饭之后,天刀也抱着一摞书走了进来。
房遗爱尝试着让海棠照着账簿对照着,结果无论用哪两部书搭配,都组成不了完整的话。这下可把房遗爱难住了,按照常理郑善果不可能留一部无法解开的账簿啊,要知道这账簿本来是留给李建成看的,要是太麻烦了,那岂不是要坑死李建成么?
拍拍额头,房遗爱有些苦恼的自言自语道,“不对,不对,肯定哪里想错了!”
看房遗爱如此苦恼,王丹怡拿着帕子替他擦了擦脸上的墨渍,“夫君,不要急,也许正如你所说,咱们找错方向了呢。”
坐在椅子上,王丹怡也静静地思索了起来,“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孔儒之末学,诸法当为先”,郑善果到底是想说什么呢?无意间,她看到了墙壁上挂着的那个“龍”字,要是把这两个字左右一分,什么都不是,只有合在一起才叫龍。再想想石砖上的字,好像提到了墨家,提到了儒家,提到了诸法,要是诸法指的是诸学说呢?一想到这里,王丹怡双目便露出了一丝喜色。
“夫君,咱们果然想错了!”王丹怡的声音有些兴奋了,倒让房遗爱有些莫名了。
“丹怡,你倒是说说,为夫可还没想明白呢!”房遗爱还是很谦虚的,跟自己媳妇装什么装,不知道就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