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想到这些人是谁了,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的嘀咕道,“你...你们是房将军的人?”
听了鲁石坪这话,郑丽琬便掩嘴笑了起来,指指房遗爱,她劝道,“鲁石坪,这位就是房将军,你要是想活命的话,还是老实交待了吧!”
仔细瞧瞧房遗爱,鲁石坪便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刚还像个男人的鲁石坪,如今却像个待死的囚犯般哭了起来,“房将军,你饶了小的吧,小的真不知道会出那么大的事情啊!”
“放屁,你要是不懂这些东西,还能当师爷么?”房遗爱才不会信鲁石坪的鬼话呢,师爷是干吗的,玩阴谋出鬼主意,那是最基本的本事。向李承乾借兵,他明显是个蠢办法,这鲁石坪会看不出来么?
“小的...小的...房将军,小的是懂一些,但是当时海司马要挟小的,小的也是毫无办法啊!”
“海司马?”房遗爱看了看郑丽琬,郑丽琬便心领神会道,“这海司马乃海春,老家陇右凉州人,在贞观七年由李绩将军举荐担任冠县县令的,贞观十二年提为东昌府司马!”
房遗爱有些为难了,怎么会牵扯到李绩呢,怪不得郑丽琬没有轻易动手呢,看来这里边的水果然很深啊。
“鲁石坪,想活命的话,就与我说说海春是怎么威胁你的!”
“回房将军,记得那时半月之前吧,小的正忙着帮王刺史整理齐州府文书呢,海司马便找到了小人。当时小的就奇怪他为何让小的挑唆王刺史找太子殿下借兵,因为当时民乱很小,还没到那种控制不了的地步,小的便不想答应的,哪曾想海司马却拿小的恩师姓命作威胁,无奈之下,小的便做下了这等违心之事!”
郑丽琬蹙着眉头望了望房遗爱,在她看来鲁石坪是没有撒谎的,在唐时,恩师的地位那可是非常崇高的,甚至比亲生父母还要高上半分呢。
鲁石坪知道的并不多,如今所有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