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这个赵文然太在意自己这个大都督之位了,要是他敢出兵,自己就不用再带着两千兄弟在阿拉善草原做诱饵了。撇了撇嘴,房遗爱别有意味的说道,“薛将军,不必在意,没有赵文然,咱们左武卫加上龙虎卫还会怕了虎师不成?”
“少将军说的是,眼下咱们该怎么办?是撤回贺兰山防线,还是向前驻兵白亨海一线?”
“驻兵白亨海,既然达哈勒和他的前卫师如此辛苦,咱们怎么也得去送他们一趟吧!”房遗爱说完就重新翻身上了马,与此同时,左武卫五千骑兵和两千龙虎卫也合在了一起,这样房遗爱就有了一支七千人的骑兵部队。房遗爱又返回了白亨海,至于唐明月和莱沫儿那些女人,则被送回了贺兰山。
达哈勒一路追击,天亮时终于到达了马骡河,只是当他们到马骡河的时候,房遗爱已经和薛仁贵的大军汇合了。达哈勒自是不知道房遗爱会反身回来的,这时他的前卫师正在马骡河休整呢。达哈勒坐在草地上看着那幽幽的白云,心中是一阵气恼,每次都是差那么一点点,当初要是不让前卫师回牧马河就好了。
达哈勒正不爽呢,这时布涅利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达哈勒将军,不好了,马,马都开始拉稀了!”
“什么?马开始拉稀了?”一听这话,达哈勒本能的觉得不妙了,他跟着布涅利走到河边一看,此时几十匹战马正趴在地上吐气呢,看战马身下那片狼藉,达哈勒一拍大腿叫道,“快,别让战马喝河里的水了,房遗爱那王八蛋在河里下药了。”
布涅利一惊,差点没坐在马粪上,这他妈叫什么事啊,房遗爱那脑子到底咋想的,居然在河里下泻药,幸亏士兵都有水壶不用喝河里的水,否则岂不是人马一起拉稀了?
知道上当了,达哈勒一声令下就要撤兵,他可不相信房遗爱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赶紧离开马骡河,要是等房遗爱率兵赶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