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拿起了演讲稿,直截了当的用英语道:“感谢大家的光临,我要做的报告主题是通过诱变基因,分析钾通道的分子机理,现在,我重点阐述诱变基因的部分……”
200多个座位,实际上装了有300人的会议厅,很快安静了下来。
满头白发的热心老头儿查加夫环视四周,啧啧两声,紧接着向后仰了仰,换了个舒服的坐姿。
杨锐的语速很慢,内容也基本在论文集的框架内。
这是给大家充裕的时间理解论文的内容。杨锐实验室拼死拼活几个月做出来的成绩,多多少少也是需要一些智力和时间的。
唯一需要杨锐额外讲解的,是新增的图形和数据。
论文中不适合添加太多的元素,黄茂在撰写过程中,总共也只放了8篇图形和数据,报告会就没有这种限制了,不仅不受限制,现场其实更适合大量的图形图片来做讲解,杨锐因此也多准备了一些,就在讲台后方放映出来。
理查德和其他人一样,无比仔细的观察着它们,理解着它们,计算着它们。
这可是来自科研一线的第一手资料。
通常来说,这也是科研界判断真伪的第一步骤。持续几个月乃至几年的项目,往往会得到数以千计,数以万计的数据,随便拿出一堆是再正常不过了。
仅仅给论文编造资料相对容易,像是此等报告会上,拿出大量的资料就不简单了,尤其是那些机器出的图标曲线等等,
而对其他人来说,阅读这些资料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尤其是理查德这样的同领域研究员,一下子就抓住了杨锐实验室的项目脉络。
可惜,这是一个已经完成的项目。
至少到诱变基因的环节,理查德没有发现可供利用的讯息。
理查德竖着耳朵,等着听杨锐讲到下一步。
等啊等,等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