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逼的没办法,才花时间写一篇论文,借以前的关系发表了出去,怎么说呢,算是白白浪费时间吧,但没办法,官僚主义就是这样,他们要政绩,就要我们白付出。”
这是杨锐第二次提到小论文了。朱家豪似信非信的道:“庞校长来过我们实验室,和我也说过话,他好像,也不像是你说的那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呀。”杨锐摇头,道:“你在理查德实验室里,有理查德给你遮风挡雨,你就不知道里面的猫腻,像是我们,每天做完实验还要准备汇报材料,今天给这个领导说情况,明天给那个领导解释进度,都是些狗屁倒灶的事,瞎忙活,瞎忙活!”
说到这里,杨锐似乎颇为愤怒,又道:“其实光是汇报也就算了,倒霉的是还要配合领导做假。你知道,作假也不能想出一点就出一点呀,必须得做了实验,然后你才知道在哪里造假是不是?庞校长还要我们对外统一口径,免得造假以后露馅了……”
朱家豪惊讶的道:“不会吧,你们不是港资的实验室吗。”
“实验室是港资的,我又不是港资的,其他人也不是港资的,捷利康本来就是配合北大给建的实验室呀,他们才不管我们呢,现在的领导啊,算了,有些事情不能说,要不然,用庞校长的话说,要给我停学甚至开除的,你别说,副校长要给我停学或者留级,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朱家豪微微点头。大学的校长,尤其是顶级大学的校长都属于明星人物,而且是一只脚跨出了学界的高端政治人物,一些副省级的大学校长跳出大学,直接可以就任副省长,或者一些重要司局的高官,已经是纯粹的政治人物了。而在大学内部,副校长的权威就变的很重,对学生不说生杀予夺,但要给个处分,折腾一番,都是一句话的事,至于不服气合理折腾的学生,要么被进一步的折腾和处分,要么就直接开除了事了,在这个过程中,学校的权威大过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