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恼怒宛如在牌局上让人抓到了出老千。
克里斯蒂娜看了看离开的吉米-巴布斯,又看看了周末,问道:“你为什么拦着我?你不觉得现在的德瑞克……”
“闭嘴。”熟了以后周末再也不和克里斯蒂娜客气了,近乎无奈的说道:“你觉得德瑞克缺你那一个拥抱?一个刚死了儿子的老男人连自己孩子的尸体都没看着,就被还穿着警服的警察在耳边叙述案发现场的惨状那是什么心情?”
“假如你愿意看一眼暴怒当中的白人毫无缘由的冲着你身上发邪火,go!”
总算明白过来的克里斯蒂娜转身用目光去寻找吉米-巴布斯的时候,连这孙子的人影都抓不着了:“该死的,吉米为什么害我?”
脑海里有吉米-巴布斯信息周末随口说道:“狗屎一样的爱尔兰后裔在被调到突击队八个月的时间里他原来的头便离开了,这小子自打进了突击队、成为了突击队队长开始,就他-妈-的一直是德瑞克眼里的红人,还是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任副局长的人,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怎么来的?”
话说到这,周末摇摇头道:“不,你注定理不清这一切的,克里,你不太适合当警察。”
“what?”克里斯蒂娜问了一句。
周末没回答,自顾自的说道:“我是说,不是有一个想当英雄的理想就可以当警察。”
“啊!!!!!!”
一声嘶吼从厂房内的犯罪现场传来,那喊声,撕心裂肺。
空!
碰!
接下来的几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人在疯狂踹这厂房内的墙壁,这不符合周围环境的声音立即吸引了在场每一位警察的目光,等他们看到厂房门口的德瑞克走出来,宛如挂着眼泪却手持钢叉的恶魔时,人们想起了地狱。
“所有人听着。”
德瑞克恶棍一样从鉴证人员衬衫口袋里掏出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