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符咒了。”陆冬不禁祈求地说。
“这个符咒本来就很高深,不是一般之人可以操作的。”王大爷也看了一眼咒符:“反正以我的法力,这样的咒符是下不得的。而且这个符咒只能在三岁之前埋下,哪怕是三岁零一天埋下就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现在你都已经超过十八岁了,就别想了,定然是没戏。”
陆冬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一把捏住宋之一的肩膀:“你小子隐藏挺深啊,你到底是谁?”
宋之一叹了口气:“本来这是要隐瞒的,结果最后还是暴露了,其实说出来,我和王大爷也算是同门,他是我的师叔。”
王大爷乐了:“你可拉倒吧,你是科班出身,我一个二混子,怎么担当得起你这一声师叔。”
王大爷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陆冬看得出来,他心里美滋滋的。
“我俩其实都算是清风观玄清道长的传人,只可惜,在文革期间,清风观被红卫兵给端了,当时我还只是个小屁孩,没学什么要紧的,就被拉去游街了。”王大爷叹了一口气。
“师叔谦虚了,我师父经常提起您,说您是当时清风观最有慧根的人,当时玄清道长看见您就觉得看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王大爷冷笑:“你师父居然还如此说起我呢?当时清风观那么多人,数我最傻,其他人见势不妙,都纷纷承认错误,说自己被道长们的鬼话蒙蔽。
他们纷纷和师父们划清界限,只有我,大骂他们忘恩负义,结果遭到了更多的惩罚。
他们让我顶着一盆水站在细细的板凳上,一站就是一宿,从凳子上掉下来要挨打,水洒了也要挨打,不让吃饭,不让喝水。玄清道长自然比我惨得多,我受了这样的惩罚,他自然是加倍,甚至将我惹下的事端也算在他身上。
我至今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很多人说他是自杀,但我心里明白,玄清道长是最有傲骨的一个人,他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