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送东西。”罴九骂骂咧咧。
童老六笑道:“这次王爷你救了他一命,以后对王爷你就更加忠心了。”
“管他咧,有钱就好。”
罴九是一个粗人,拉拢人心什么的他才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钱,女人,权利。
接着,罴九对着钱大春的宅子大声吼道:“流匪们,你爷爷罴九我来了,你们不是要老子过来吗?老子现在来了你们怎么反倒是龟缩起来了?”他的声音听起来不算特别大,但却在整个夔牛镇回荡,让每个人都清晰听见。
这是怎么回事?
流匪?
白天的时候,夔牛镇的镇民们似乎也约莫知道钱大春的宅子里出事了,不过钱大春在这里的名声实在不好,所以镇上的人知道钱大春宅子里出事了,那可是拍手称好的。
现在听罴九的话,钱大春的宅子还遭流匪了?
其实,夔牛镇的镇民们可巴不得钱大春这家伙被流匪给弄死了,所以原本闭门不出的镇民,这时候都纷纷打开了窗户,扯着脖子在张望。
只是,在罴九这样喊话之后,钱大春的宅子里却没什么动静。
童老六苦笑着说道:“这些流匪不会是在耍我们吧?这都差不多一整天的时间了,他们怎么可能还留在这里等着咱们到来呢?估计都走了吧!”
“嗯?”
罴九不由皱起了眉头,事情不会像童老六说的那样吧?自己带着铁甲军出来为的是立威的,毕竟带着这么一个军队出来可是一件劳民伤财的事情啊,要是被戏耍了,那自己的老脸往哪搁啊?
罴九又对着钱大春的宅子吼道:“流匪们,你们若是再不出来,老子就一把火将这宅子给烧了。”
终于,在宅子大门右侧上方的一个小亭子里出现了一个人,这人正是罗锋,不过此时此刻的罗锋并没有如临大敌的感觉,他慢悠悠地将一张桌子搬到了小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