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儿,专门留给大哥的。”
那雨声呵呵笑了一下:“这种事也得人家自愿。”
那雨凡的声音就偷着一股子寒意:“一个小玩意儿而已,有什么自愿不自愿的?让他伺候大哥你是他修了几辈子才修来的福分,要是不听话,也不过烂命一条。”
白宇吓得一抖,这一抖,因为他离那雨声比较近,所以手臂就碰到了那雨声的腿。
桌子下有人?
那雨声眉头微微紧了一下,他倒是没有声张,还很淡定。藏在那雨凡家里的人,这就有意思了。
他本来是想起身的,毕竟桌子下面有个人,不清楚是敌是友,还是很危险的。
谁知他的腿刚一动,就被两只手紧紧抱住了。
白宇吓得魂都要没了,如果被那雨凡看见了,他今天必死无疑。
他紧紧抱着那雨声的腿,带着恳求的意味,脸搁在他的膝盖上,完全让人感觉不到危险。
那雨声还没来得及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对桌子下面的人十分好奇。
“大哥,你怎么了?这酒不合你口味?”
那雨声顺势啧了一声:“最近日子过得寡淡,酒也没怎么粘了,不知道为什么,喝在嘴里只觉一股子酸涩。”
那雨凡的表情阴沉了一下,这可是他最好的红酒,那雨声竟然说酸涩,这分明就是在讽刺他心里发酸!
“大哥有那氏,自然是喝惯好酒,吃惯了山珍海味,我这儿的这些汤汤水水的,自然没办法入大哥的口了。”说酸,那雨凡还真就酸上了。
那雨声挑眉:“怎么,上个季度的分红你不满意吗?”
“你……”那雨凡深吸一口气,十分想掀桌。
那雨声笑笑:“不满意就跟大哥说,自家兄弟,手头紧的话我可以借你一些。”说着抬腕看了一眼,起身走人:“酒也喝了,我还有事,回头再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