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郝染全副心思扑在该如何对应他今天的坏脾气上,完全没有去留意他那隐约的异样。
皱眉,那戴着眼镜的小脸显的巴掌般大,一副楚楚可怜之样凝望着他,语气微弱道:“那个,我只是觉的在办公室里,脚应该让它放出来活动活动,这样可以改善脚部的血液循环,其实这也是一种保养方法。”
郝染说完,朝他微微一笑,楚熠看着她的样子,眸子染上一抹暗影,“但是公司有规定,着穿方面要得体,拖鞋是最主要的一方面。”
郝染皱着小脸,很顺从的回应:“那一会我回去换上,以后会注意的。”
楚熠见她也不与他争论了,心里倒是有些怪异,要是以往,定是一翻理论,这几天她倒是乖的很,也没怎么惹他生气,想到这,他却想作弄一下她。
“那这次怎么罚?”
他不会这么小心眼,只盯住她的脚不放,还要罚她,听起来有点不妙。
这般想着,她糯糯道:“我只是首犯,就原谅我这一次,下次我不会再犯。”同时心里附加一句,待我离开,看你还能否针对我。”
“我不管首犯还是次犯,我都不会给面子的。”楚熠语气很拽,但那深眸却染着戏谑之色。
郝染透过那玻璃镜片瞪着他,眼神流露出你真是个小心眼,老是故意找她碴。
但还是问道:“那你想怎么罚?”
她的一切情绪都落进了楚熠眸里,嘴唇轻微的扯了个弧度,眸中的戏谑之意加深。
接着搁置于桌上的手往后脑环抱,身子往椅子后背一靠,嘴角噙着甚浓的笑意,体现的是一副慵懒至极之态,出口的语气也是慢条斯理:“怎么罚呀!我还真没想出来。”
郝染一听,推了推眼镜笑:“那你慢慢想,想出来再说吧!”
他没有回答她,而是用深邃的眸子紧盯住她,犹如一头虎正盯猎物,准备展开攻